戚牧良吧唧亲他一口:“没关系,不会开就喊司季。这车是前一阵子以宝贝的名义买的,这样宝贝也有属于自己的车了!”

家里其实本身就有很多辆戚牧良的车,但他平时常开的只有一辆,是戚海月在他十八岁生日时送给他的成年礼。

按照戚海月的话来说,不管会不会开,作为男人就得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自己的车也相当于是自己的第二个家了。

戚牧良把这个想法贯彻了下来,所以一定也要送安逸思一辆。

安逸思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还是收下了他的好意。

反正到头来都是戚牧良或者司季开,那对他来说大差不差,能满足戚牧良某些奇奇怪怪的仪式感就是最值得的。

他又把视线挪向箱子里的纸折玫瑰:“那这些玫瑰,是你自己折的吗?”

戚牧良大方点头:“嗯。宝贝不能接触真的玫瑰,但我又觉得还是玫瑰和宝贝最衬,干脆学着去折纸玫瑰。”

箱子里一共有二十朵纸玫瑰,红的蓝的黄的都有,在盒子内错落有致,每一朵都非常精致。

也不知道笨手笨脚的戚牧良把玫瑰折成这样又学了多久。

安逸思收下了他这满满当当的心意,继续拆二十一岁的生日礼物。

这一次里面放的东西和上一个盒子差不多,只不过换成了纸折千纸鹤,里面装的是一把大门的钥匙,旁边配的卡片也变成了一栋别墅的照片。

送完车子又送房,这生日礼物手笔还真大啊。

戚牧良不差这点钱,有了前面那辆车的经验,安逸思对这栋房也没有太过惊讶,放下后转而去拆二十二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