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牧良也松了口气,恢复成平时傻乐呵一样的神情,走到安逸思前面帮他开副驾驶的门,等他进去坐好后,才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上。

戚牧良要去出差的隔壁市和a市距离不远,开车过去也就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因为想带安逸思走走,戚牧良也特地定了一个酒店,以出差的名义在这边多待一天。

他们先到酒店去把东西放下,正好也快要到午餐的时间。

戚牧良与这边的一位合作商约了中午的饭局,就把安逸思一起带了过去,也让安逸思能感受一下这种商业饭局的氛围。

安逸思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对戚牧良目前要洽谈的合作也不太懂,全程只是坐在戚牧良的旁边,看着他用工作时的认真严肃态度和对方商谈。

不得不说,工作状态下的戚牧良与平时状态中的戚牧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仿佛就是不同的两个人。

安逸思端起果汁叼着吸管,视线不知不觉就放到了戚牧良的身上。

“……方案并不妥当,会造成不必要的成本增加。”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比起美观,实用性同样是不可忽视的方面。仅仅只是美观并不能吸引到原因长期使用的顾客,只能换得一时的利润。”

“……宝贝?是无聊了吗?”

原本皱着眉反驳对方方案的戚牧良注意到安逸思的视线,在对方思考的间隙侧眸看向他,眉眼间的严肃顷刻间便柔和下来,小声地询问他。

仿佛割裂一般的两种性格,在这种时候又似乎融洽地相互转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