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我是即将会成为大家同事的夏油杰,请多指教。”在四宫凛说什么话之前,夏油杰就要挂上他的专属亲切微笑,主动朝那边两位打招呼。
早上出门之前,四宫凛有问过他要不要取个假名什么。
在这边完全没有熟人的夏油杰挥挥手说没必要那么麻烦,反正以前的仇估计也随着他的“死亡”而烟消云散,要是那群白痴诅咒师还不放过他,那就来呗,说的好像谁打不过似的。
话说原本就应该是那群人怕他要多过于他怕他们。
……后面这个‘他怕他们’,五条悟听到了都要笑掉大牙。
于是也没什么特别的决定直接用本名了。
至于萩原研二嘛,在知道自家同期,现用名安室透的降谷零先生目前的处境之后,倒是很体贴的直接同意了松崎千景跟原田靖光的隐瞒做法。
本来行走在钢丝上做卧底就已经很累了,降谷零还做了这么久。
应该很少会有发泄的途径,有什么事能憋着就憋着,再加上他们所知晓的降谷零的那种逞能性格,别看他表面上正常无事的样子,内心现在的状态还指不定是怎样的呢。
成功返回警方的卧底不论大小都要做几年的心理疏导。
光凭这点便能明白他们长期处于一种紧绷与压力并存且丝毫不能放松的环境。
他们几个平安无事肯定能让降谷零相当高兴……说不定还不止呢,按照原田靖光的说法,这家伙估计是把他们几个当做心灵寄托了,时时刻刻都想着只要推翻了组织就可以去找他们了,这种把一根线绷直随后无限拉长、随时都有概率崩断的危险想法。
这件事一旦告诉他就好像突然松开了线的一端,仅仅只是陷入茫然无措的状态中那还算好的。
怕就怕在他会条件反射的收拾情绪并压制感情,在这种状态下,不相信他们也是正常的,甚至还会把他们当做假想敌来看待,虽然也能跟他打长久战或是用一些方法让他完全相信这件事,但在这个过程中降谷零肯定会消耗掉大量的精力。
在处理完这样的突发事故之后,他还得强行打起精神来去完成那所谓黑衣组织里的任务,还得掩盖自己真实的情绪不让那边发现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