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想到被称为倾奇者的另一个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又能支撑多久?

说到底孤掌难鸣,独木难支。

想着如何对付另一个自己,散兵对身边领头的愚人众最后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领头的愚人众低下头回答,“有,社奉行的家主在鸣神岛,得知您的到来,提前发出邀请函,请您一聚。”那是非公务性质的会餐,主要是社奉行和愚人众两方的管理者接触一下。

对此散兵也知道,他没有隐瞒自己的行程。

“今天晚上吧,接风洗尘,自然越早越好。”散兵定好时间,既然社奉行提前递上请帖,那他也不会让对方多等。

再加上散兵还挺想知道,另一个自己就如此的迫不及待吗。

散兵的眼神暗了暗,他没有再问身边领头的愚人众其他的问题,转头吩咐他,要他带他去使馆内为他准备的房间。

“是。”领头的愚人众说完便在前面带路。

在这个过程中,领头的愚人众欲言又止,不止一次的用余光看散兵。

终于散兵不耐烦了,他冷下声发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领头的愚人众被发现后索性破罐子破摔,鼓起勇气把那个在心底潜藏已久的问题对散兵问出口,“大人,您为什么要将他带到稻妻?”

这里‘他’指谁不言而喻。

整个愚人众里都知道第六席有一位‘家人’,当然那是委婉的说法,大部分愚人众都不认为他们的关系那么简单。

这本是一件愚人众内部的八卦,可对在稻妻驻扎有一段时间的愚人众来说,就有些不一样了。

通过和稻妻三奉行的接触,稻妻的一部分愚人众知道在稻妻有一位和第六席执行官长相相似的倾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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