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工作可以实体化变成人的话,沈萱萱毫不怀疑工作才是他的妻子。
若不是昨天的记忆还鲜明的存在于脑海中,沈萱萱都快怀疑她早上看到的都是错觉。霍景州怎么可能会出现她的家里呢?
更怎么可能会留在家里面耐心做早饭呢?
小系统居然被说服了。因为沈萱萱说的实在太有道理,完全没法反驳。
洗漱完以后,他做的那些早餐也明显做好了。
浓香四溢,直扑鼻尖,不过沈萱萱不是什么轻易会被勾起馋虫的人,也更不可能是会被美食给收买的人。
她没有赶他出去,也没有与他大吵大闹。简直把他当成一个透明人一样,这比直接与他产生无休止的争吵还要让霍景州无法接受。
走回客厅之中,沈萱萱瞬间陷入沙发里,她两腿交叠,身形在无形中被拉得更加修长。
一只白皙的玉足,涂着鲜红色甲油,慢悠悠搭着雪白而毛茸茸的拖鞋,正半露不露在半空中。
霍景州注视了那双脚一眼,他已经从厨房间走到客厅,她似乎仍然不愿意搭理她。
而沈萱萱的脖颈上,赫然有着昨天晚上他因为太过疯狂留下的痕迹。
不是什么好的痕迹,是他用手掐出来的五指印。过程中沈萱萱没有呼痛,也没有呼救,听到她说要离婚,他已经失了神智。
此刻才回想起昨天晚上他究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不仅如此,还有梦里发生的那一切,霍景州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手指骨节分明,掌着一个雪白的瓷盘,牛排被他煎得鲜嫩多汁,旁边放了一些蔬菜,有洒着黑胡椒的小块土豆,以及西蓝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