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马上查。”听完最后一句话,本来还有点“休息被打扰所以情绪不佳”的地陪,顿时精神一振,立刻答应道,“总之两位就是要那种当天登记,当天公证的是吧?”
“对。”熊乐晨道,“确定之后把信息发给我,然后你和司机去确认行程。”
“明白!我马上就查!”
挂掉电话之后的地陪,立马抄起平板,不仅自己查,也发信息给当地的朋友问情况。他甚至还给司机先打好了预防针,说清楚第二天的行程要重新规划,有消息就立刻通知他。司机头天晚上的通宵跑车,拿的小费还不错,因此这次也答应得痛快。
钞能力的推动能力总是强的,两个小时内,地陪发来了三个能登记的地点。距离上有近有远,登记的地方有很简单的、也有稍微布置过的。地陪不好做决定,于是把三个地点都发给熊乐晨做决定。熊乐晨转手让薛锐决定,又把薛锐的回答发给了地陪。
他同时还发了另一条信息给地陪,地陪很快回复:【这个简单,我会搞定的!】
薛锐没管熊乐晨怎么去沟通。他乐得享受熊乐晨操办两人结婚登记的事,这会让他有种熊乐晨很在乎自己的感觉。
总之,一夜就这样过去了。薛锐和熊乐晨很淡定,反而是知道了第二天行程的地陪和司机很是亢奋,忽然要参与到别人的人生大事中,他们很难完全冷静下来。
无论如何,第二天,众人按照新的计划出发了。出发的时间比原定的早了些,好在大家因为各种理由,都不困。司机甚至忍不住在车上放起了一些著名的爱情流行歌——或者说c国婚庆常用歌曲——听得地陪都默默发笑。
车子途径一个小镇的时候,还在一个街道停了一会儿,地陪说要下去买点水。他没多久就回来了,还开尾箱放了东西。薛锐其实注意到动静了,不过他向来懒得关注其他人的动态,所以还在看熊乐晨打游戏。
熊乐晨捧着游戏机正在解一个谜,薛锐其实看出端倪来了,但他不会主动说。薛锐总觉得这种时候也可以锻炼一下熊乐晨,让他更熟悉人类的思维方式。游戏里的引导,其实就是一种人类对其他人的逻辑反推,熊乐晨如果能理解这种引导、分辨出引导得是好是坏,那对于人类思维的系统了解就更进一步。
一些对于人类来说是近乎本能的事,对熊乐晨来说反而是最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