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然思索了下道,比划了手指,“有那么一丢丢点,不过又不是生离死别,好像也没什么好难过的吧?”她声音有些不确信。
晏聿怀看了她一会儿,移开了眼道,“你说的对,的确没什么好难过的。”
他原以为她那么抗拒那场婚约,是因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想错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现在年纪还小,最重要的还是学习。
想到这里,他觉得她的态度还不够端正。
在离开张家后,他写下了一页书单,让陈叔跑去买。
第二天,田然看着摆在自己桌上的一叠试卷和练习册,人已经傻了。
她好不容易才把暑假作业做完,怎么又来了这么多作业?
她转头看向了唯一在场的晏聿怀,就看到他理完衣袖,看着自己道,“你既然叫我一声哥,我就不会对你坐视不理。”
“我这几天考究过了,你的成绩很稳,学习基础也好,未尝不能争一争那状元的位置。到时候学费全免,奖学金也有了,一举两得。”
田然原以为自己先前说考京大已经够狂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比自己更狂。
考状元?他当是种大白菜呢?那么简单。
“我不要。”田然就不信了,自己不写,他还能拿她怎样?
然而,晏聿怀还真有办法制住她,在田然的目光下,他拿出了一枚玉佩,正是上次他说的已经当掉的那枚。
“你玩阴的?”请问现在把陆珵远和崔皓两个人叫回来,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