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分到赃?”
“分到了……”
“那就?闭上你叽叽歪歪的小嘴。”
郗雾:“……”
说来也是奇怪,郗雾偶尔喊喊师父,大多数情况下都喊的是老?头、怪老?头、臭老?头这种称呼,倒确实是很少尊称他一声臧老?。
毕竟当时和他一见如故,有的时候相互吸引的灵魂,在交流中很多时候也是仅仅交流着互相吸引的那份热爱,倒是真的没有多在意过对方的身份、背景和过往的一切。
郗雾喜欢和她师父待在一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感?觉很放松,哪怕是一点不尊老?爱幼,对方也不会说什么。
不在乎对方的身份、年龄、姓甚名谁来自哪里?,仅仅交流着吸引两?个人的那个“纽扣”。
不用交换联系方式,不用交换身份背景,不用交换对方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
所以郗雾没有那个问的意识,对方也没有主?动说的必要。
这几乎是一种太过舒服的关系。
舒服到比和郗文容待在一起,还要再放松一点。
以至于郗雾真的快忘了,其?实这个世界的偏见仍旧存在,只是遇到了那么一个可以无所顾忌说话的人,哪怕对方年龄比她大上好几轮。
只是因为两?个人有相同的艺术理念,所以身份上的一切,均被彼此心?有灵犀地进行无视。
师徒吗?更?多的像是跨越年龄的莫逆之交。
“为师又不是那种小气的老?头。”老?头低头啃着月饼,一头银丝用黑色的小皮筋扎了起来。
郗雾一口月饼噎在腮帮子那,鼓鼓的,眨了眨眼睛。
老?头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怎么了?你这眼神是在质疑为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