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浔仰起脸去看她:“你就舍得丢你行动不便的男朋友一个人在家里啊?”
也许是大病一场使人有了新的思考,陈浔的爸爸陈亭做完手术后又回到了南城,因此谢颖然也没在川北多留,将花店转让出去,自己也跟着回了家。
兜兜转转,陈浔又变成一个人在川北。
苏羡音挑挑眉:“我舍得啊。”
但怎么可能真的舍得。
她拖着行李箱搬来的那一天,陈浔坐在沙发上,打石膏的那条腿垫着小板凳,看着她一脸怨气,自己别开脸笑得可欢。
苏羡音箱子也不要了,就丢在门口,“噔噔噔”几步走过去,上手揉他的脸,说:“不许笑了!”
陈浔懒洋洋地拿下她手,捏了捏她虎口,轻声说:“成,不笑。”
“但你早点搬过来多好,兴许有你在,我不会跟他们打球也不会伤到腿了。”
“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苏羡音朝他翻个白眼,但还是坐下来,抱住了他。
……
陈浔其实倒是好“伺候”。
他行动不便的时候倒是不摆少爷谱子了,对苏羡音的安排是千依百顺的。
也不嫌她煲的汤味道怪,也没说她烧焦的鸡块难以下咽了。
甚至偶尔还会揉揉她脑袋,看起来特真诚地说:“有进步。”
苏羡音往往递给他一个“闭嘴”的冷酷眼神,他也没喊冤。
只是他行动不便,几乎就待在房间里或者坐在沙发上,敲着电脑,偶尔打打游戏机,跟辅导员打过招呼后学校是几乎不去了,需要本人出面的活动统一由姚达和他几个室友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