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贞知道严妈妈这是在给她台阶下,于是点了点头,“阿姨,真的很抱歉。”

“阿姨,这件事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我会帮你照顾严霖的,直到她康复出院。”封月说道。

她确实厌恶严霖不假,但她也还没有白眼狼到这种程度。她也不想欠严霖的,这段时间的照顾便算是偿还这份恩了。

“好,那就麻烦你了。”

这件事便就这样解决了,封月和严妈妈留在病房里照顾严霖,温贞则是独自离开了医院。

午饭过后,严妈妈坐在沙发上看书,封月去了厕所。

严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后颈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严妈妈连忙上前,一脸关切地注视着严霖。

严霖脑子清醒了很多,在看见严妈妈的时候也认出了对方,“妈……”

“哎!阿霖,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说着严妈妈将喝水的吸管放到她嘴边,“你先别说话,喝点水润润嗓子。”

严霖喝了水,说话便流畅了起来,她有满腔的疑问,“妈,我们在德国的医院吗?封月是不是没死?我看见她了,我之前绝对看见她了!”

严霖越说越激动,甚至还伸出手抓住了严妈妈的手腕。

严妈妈见她在说胡话,蹙起了眉头,“小月怎么会死?你在说什么胡话?这里是燕京第一人民医院的病房,可不是什么德国。”

严霖还想问什么,却突然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到了她身上。

她一转头,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