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说是拖后腿,对我们来说是抱大?腿,好不容易找到这么粗的大?腿,不抱紧点?那不是白瞎了吗。”
“反正你也跑不了,穿了赛德尔的校服,就得是赛德尔的人。”
林轻岚:“……”
他们九十多张嘴,林轻岚一个?人也说不过,连插话的地方都找不到,干脆不说话了。
大?家见她不反抗了,才露出欣慰地笑容,只有威德傻不愣登地问:“戈多呢?看见戈多了吗?我怎么没找着他?”
司安野:“在医务室,要去看他吗?我可以?带路。”
他担心这群学生惹麻烦,也担心他们碰上麻烦,一路跟着。
总教官和老虎教官虽然?都沉着脸,但也一前一后护着。
学生们忽然?噤声,仿佛才发现司安野也跟着。
林轻岚客气地道谢:“那麻烦您了。”
她又跟同学们说:“干脆也别扰民了,去戈多病房盯着他发呆,还?能亲眼见证他醒过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改道,去医务室探望戈多。
他们沿路碰上不少军校,大?多数都是其他宿舍区的生面孔。
其他军校生看到赛德尔军校欢声笑语、浩浩荡荡往外走,都觉得诧异。
所?有军校来参加比赛的时候,都被反复叮嘱,参赛期间不要乱晃,全心备战。
如果想参观等比赛结束,老师会带大?家参观。
赛德尔军校好像哪哪都不一样。
林轻岚也很无奈,忍无可忍:“别的我都忍了,能不能别唱了,真的很难听。”
“你看,你也没捂耳朵,你肯定是爱听的,别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