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延莫名其妙。
郑永丰看了段长延一眼,吩咐:“去厨房,把豆腐脑端上来。”
“……我刚回来,你让我打下手?”段长延感觉自己西北小太爷的地位受到了动摇。
郑永丰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于是,段长延环顾一圈,感觉在场各位的地位都要比他高那么一点点,挠挠头,只得无奈地去后厨,将郑永丰给司笙准备的豆腐脑和午餐端上来。
顺带捎上了自己那份。
司笙坐在苏秋儿对面,段长延将她的食物放好,想将自己的也放好,但被司笙推了一下。
司笙说:“去别处。”
“为什么?”段长延一怔。
四个座,他占一个,咋了?
司笙斜眼看他,“我们堂的机密,你不适合听。”
段长延:“……”屁能耐没有的一堂,搞得我稀罕听似的!
……
司笙和苏秋儿边吃边聊。
段长延生肖属贱,司笙越不让他听,他越要听,往隔壁桌一坐,耳朵竖起两米长,恨不得把她们每一个字眼都听进来。
郑永丰路过,往他桌上砸了一杯水,溅出来半杯,他滋哇乱叫,得到郑永丰一记“给我收敛点”的眼神。于是,他不忿地擦了擦溅出来的水,怀着委屈巴巴的心情,总算是老实了。
“冬至是今早来的安城,”苏秋儿跟司笙说,“他们第一时间派人跟冬至进行了接触。”
“嗯?”
司笙微微拧眉。
只是接触?
“他们察觉到冬至背后有百晓堂撑腰后,似乎改变了策略。最近有了将冬至认回去的打算。”苏秋儿解释。
“冬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