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开我!”
被当人质按在一边的封仰,等疼痛缓过去后,终于开始反抗。
凌西泽叠着腿,闲闲地坐在藤椅上,闻声时两指一抬,一枚银针从他指间飞出。
银针刺入封仰左肩处。
封仰想起身反抗,结果左肩一阵刺痛,他微顿,侧首瞥了一眼,见到熟悉的银针,感受到熟悉的麻木,他动动嘴想骂人,但已经迟了,僵持片刻后两眼翻白,然后就此晕了过去。
着实是丢脸。
见到自己扶持的三少如此怂唧唧的烂样儿,封管家恨不能戳瞎自己的眼睛。
凌西泽轻蹙眉梢。
见司笙玩时挺容易的,他还特地练过飞镖,没想难度还挺大。——初次尝试,准头有点不对,本是瞄准封仰右肩的。
“三爷。”
回屋一趟的鲁管家,搬来了炭炉,一张小茶几,附带有水果、点心,以及一壶茶。
有座儿、有炭火、有吃有喝,好一派屋檐下赏秋雨的闲情逸致。跟前院里一干遭遇风吹雨打的人对比,俨然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操,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有个为了气势光着膀子的哥们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地抱怨。
茶盖轻扫杯沿,凌西泽吹了吹热气,细品一口,倏然开口:“说一句,打一顿。”
众人:?
还没人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个“打”法,就见立在一旁的鲁管家笑容可掬地上前两步,然后笑眯眯地踹了在地上躺尸的封仰一脚。
众人:“……”欺负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太过分了吧?!
然而,踹完的鲁管家还挺客气,礼貌地跟庭院之人解释:“抱歉了,我们少夫人还在休息,希望大家好生合作,安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