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知道他看重自己的是什么。

1、有西北的人脉关系,走马上任后,可以强制压住百晓堂众成员的反弹。

2、百晓堂开始走向新的发展,需要新的制度。而内部成员里,没有一人可以进行改革。估计在范丰岚已有的人选里,只有司笙一人能做到。

3、司笙对百晓堂没有贪念,不会利用百晓堂的权利做一些出格的事。

不过,其中有没有易中正这一层的关系,司笙也无从得知。

墨上筠笑了笑,“易爷爷深藏不露。”

小时候只觉得奇怪,自己外公岑峰和易中正为何会成为挚友。前者虽然广交好友,但选挚友的要求还是挺严格的,能数的上来的,不多。

相较之下,岑峰的挚友多少有些能耐,但易中正……就是个锁匠。

长大些后,见识过易中正的机关术,墨上筠心里大致有了底。却不曾想,还是低估了。

“说起易爷爷……”

墨上筠一顿,忽然道:“我爷爷说他有一份图纸在他那里,我过段时间去趟安东,看看苏哥和老人,扫扫墓什么的,他让我顺便拿来给你。”

司笙疑惑:“什么图纸?”

“没问。”

墨上筠能看懂司笙随手画的图纸就不错了,不用说易中正这种搞工程建筑的专业图纸。所以,为了不自讨没趣,墨上筠压根就没有问。

“……”

司笙一眨眼,心想她师父也不见得知道,所以没说话了。

楼上二人闲聊间,客厅里的几位长老都冷静下来,想到司笙抓着他们把柄的事,心头就跟压着石头喘不过气来,陈年旧事追究都没什么意义了,索性又焉了吧唧地跟烂菜叶子似的选着位置坐下,装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