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知道自己目的不纯一样。

可是,一个机关术而已,“目的不纯”,能“不纯”到哪儿去呢?

“又在头脑风暴?”

额头倏然被弹了一下,司笙回过神,嘶了一声,朝坐对面的凌西泽看去。

司笙一怔,还未彻底清醒过来,恍惚地伸手去拿一侧的果汁瓶,结果一拿起来,感觉力道不对,侧首一看,发现她只喝了两口的果汁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再看一眼凌西泽,他露出无辜又虚伪的表情。

司笙咬咬牙。

片刻后,她叹息,“我真为你担心。”

“嗯?”

凌西泽抬了抬眼。

司笙挑眉,“担心你失去我。”

“我女朋友专情,对我矢志不渝。”凌西泽从善如流地接过话。

司笙:“……”

将二人对话听到耳里的两位弟弟:“……”真踏马牙都要倒了。

凌西泽凭借自己的厚脸皮,免了一顿毒打。

司笙跟他在实验室黏黏糊糊地待了一个下午,又偷偷让凌西泽帮她玩了几十关的数独游戏,然后就非常爽快地将凌西泽踢出校门,拜了个拜。

“真不带上我?”

低头一看腕表,凌西泽表示自己有充裕的时间,在分开前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场面太血腥,怕娇弱的你晕倒在现场。”

司笙的瞎话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