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天靖并未有过多表现,在后排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安安静静的,但别人在看场地或聊天,他的注意力,打落座起就一直落在喻宁身上。

带着喻立洋出门,喻宁稍微打扮了下,化了淡妆,头发挽起,露出纤长优美的天鹅颈,气质优雅,安静地坐着,一件淡蓝色长裙,纤腰盈盈一握,淡如水。

在嘈杂的观众席里,最为显眼,往来的家长、学生,视线偶尔在她身上停留,隐隐有着惊艳。

一腔苦涩感直窜喉间,阎天靖的谦和温润消失,渐渐的,笼上一层淡淡的冷意,气压降低。原有想在他周围落座的人,皆是不自觉远离,另寻他处。

喻宁轻拧着眉,感觉到后方罩上来的视线,坐立难安。

心烦意乱。

上次跟阎天靖分开后,喻宁用喻立洋的手机给阎天靖赚了一笔钱,包括药费和其余花销,只多不少。之后,她就将阎天靖从喻立洋微信里删了。

以喻立洋乖巧懂事的性子,肯定不会再加阎天靖为好友——

那么,阎天靖为何出现在这里?

跟司笙有关?

“妈妈?”

喻立洋的声音,唤回了喻宁的思绪。

她一怔,低头一看,见喻立洋递来撕开包装的零食,他微微仰着头,眨着明亮的眼睛,颇为担忧地盯着喻宁。

“你先吃。”喻宁牵强地笑了笑,拍拍喻立洋的脑袋,轻声道,“我去趟洗手间。”

“哦,好。”

喻立洋点点头。

喻宁僵硬地偏了下头,跟司笙交代道:“笙笙,你帮我看一下。”

“行。”

司笙一口答应。

舒了口气,喻宁拎着包起身,垂下眼帘,避开视线落到某处,低头迅速离开。

有点匆忙。

司笙本没在意,可——

没一会儿,就听到身后有轻微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