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顿,阎天靖及时停下,稍作斟酌,他道:“你跟你妈妈吃饭了吗?”

那边静默片刻,尔后道:“我吃了,妈妈没吃。”

垂下眼帘,阎天靖瞥向副驾驶的两个袋子,眉头一紧,尔后又一松,“我路过,买了点夜宵。”

“妈妈生病了,”喻立洋回答着,顿了顿后,又试探地问,“靖叔叔,您在我家附近吗?”

“在。”

阎天靖应声。

松了口气,喻立洋小声问,“那能不能请您给我妈妈买点药?”

“行。”阎天靖一口答应,随后便问,“你妈妈得了什么病?”

既然提到买药,而不是去医院,应该不算严重。

喻立洋道:“发烧。”

“……行。”

阎天靖松了口气。

倒还好办。

“你不用担心,我马上过来。”

他叮嘱着,得到喻立洋回应后,才将电话挂断。

将车在附近停好,阎天靖撑伞下车,走出几步,裤脚就被溅湿了,拧拧眉,他倏地想到什么,回过身,又绕到副驾驶,开门将夜宵提出来。

药店到处都有,小区附近更不缺,阎天靖顺着手机导航走几分钟,就顺利找到一家药店。

没关门。

“你好——”

正在玩游戏的店员闻声,刚想要招呼,见到阎天靖的身影后,不由得失了声。

模样俊朗,长身玉立,气质优雅。外面雨太大,阎天靖发梢、外套依旧被临时了些,温和气质添了几分清冷,有些疏冷,却引人注目。

他一手提着夜宵,一手提着伞,折叠收拢的雨伞滴着水,他在门外晃了下,才走进门,将其随手放到收银台前的伞桶里。

彬彬有礼,谦和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