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逆。”

喻立洋迅速蹦出个名字。

默然片刻,喻宁轻轻叹息,“别跟他学,他就是个哑巴。你学学你外公,嘴甜会说话,成天嬉皮笑脸的,四五十岁了,还能招小姑娘喜欢。”

“……”

喻立洋又没了声。

“……我有时候都怀疑萧逆才是你爸。”喻宁简直服了。

停顿了下,喻立洋犹豫地问:“那我亲爸是什么样的人?”

“……”

喻宁被呛了一下。

好半晌后,喻立洋又慢吞吞地说,“萧逆说,我的性格不是遗传外公的,不是遗传你的,肯定就是遗传我爸的。”

缓了缓,喻宁非常不爽萧逆的解释,小声反驳,“你爸能言善辩的,跟你才不一样呢。”

“那……”

“你就是学萧逆的。”

“……哦。”

喻立洋不跟她争了。

萧逆说,跟女人争论或讲道理都是没有结果的。比如,他姐。

片刻后,喻立洋说,“幼儿园要上课了。”

“行,你上课比你亲妈重要。”喻宁撒娇,“挂电话之前,你不跟你亲妈亲亲吗?”

“……”

喻立洋再次失声。

喻宁:“……”

萧逆这个闷木头,把他儿子教得跟他一样一样的。明明三岁还会跟她亲亲,这才一年多,连亲亲福利都没有了。

跟喻立洋磨了一番,最终要到一个别扭的亲亲,喻宁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收好手机,她将车窗关上,一扭头,见到宋清明视线看过来。

她问:“怎么了?”

“没有,”宋清明收回视线,目视前方,“感觉你一点没变。”

“是么?”

喻宁搓了搓脸,感觉脸笑得有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