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还是那个令牌,出现在司笙手里,并未凭空消失。

“我叫司笙,你们百晓堂的新任堂主。”

司笙慢条斯理地出声,视线寸寸扫过,徒然暴涨的压迫感令他们呼吸一窒,连呼吸都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鸦雀无声。

司笙继续道:“你们放心,我平时很忙,没时间当你们这劳什子堂主,挂个名,对你们构不成什么威胁。”

“哼。”

人群中有人不满地哼哼。

眼睑一抬,视线一打,司笙目光落到一青年身上,唇角微勾,“有意见?”

那人被她两道颇具压力的视线盯着,浑身都不自在,干脆破罐破摔,往前走了一步,压着不满质问:“拿着堂主名号去办私事的,不是你?”

头微歪,司笙扬眉,“是让你加班了,还是让你散财了?”

“……”

那人登时无言以对。

他们只是知道这件事,但是,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对付区区一个司家,仅凭司笙放下的那番话,以及一个“百晓堂”的名号,就足以让人迫不及待跟司家断绝往来。仅有的一点“烂摊子”,安老板一手操办,轮不到他们出手。

见他没话,司笙冷声嗤笑,“什么损失都没有,你操得哪门子心?”

“……”

那人不善言辞,又没理由反驳,被她挤兑得面色涨红。

“今天呢,我就来走个过场,大家认识一下。”司笙把玩着手中玉牌,单手支颐,一副没骨头的慵懒模样,抬眼瞧着他们,“省得看门的扫地的都不认识,到时候以为你们孟经理才是堂主,闹出什么误会来。”

“……”

她这慢悠悠地一番话,却听得全场人一个激灵,心上跟悬着重石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