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换了个姿势,半蹲着,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停顿半晌,凌西泽又说:“想你了。”

眼睛微亮,随后又故作淡定似的,司笙没将那点小欣喜表露得过于明显,而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小紧张,小局促。

她避开凌西泽的视线,乱瞥着,意外注意到凌西泽就套着件冲锋衣,衣襟还是敞开的,看着就浑身冰凉。

眼珠一转,她问:“不冷吗?”

想伸手去给他拉上拉链,不过思来想去的,又忍住了。

“冷。”

凌西泽如实回答。

一皱眉,司笙跟找到机会似的,瞪他,“那你不拉拉链?”

凌西泽有点想笑。

她生起气来的样子,别提多好看了,一点点小情绪,能把人心啊魂啊的,都勾没了影。

“太冷了,手不利索。”凌西泽紧盯着她,试探地问,“你帮我?”

司笙还有点小傲娇,“就一次啊。”

“嗯。”

凌西泽当即点头。

司笙打量他一眼,“那你起来。”

凌西泽依言站起身。

往上一看,司笙钻出帐篷,冷风吹得她也冷,她不愿走出去穿鞋,只得招呼他,“过来点。”

于是,凌西泽走过去了,跟她挨得极近。她低头给他拉拉链时,风从斜侧侵袭而来,吹乱了她一头如墨长发。

凌西泽微一低头,下颌就能碰到她的头发,又软又细,每一根发丝都裹着银光,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