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老板弯着腰,往门口走。

“等等。”

司笙悠悠开口,又叫住他。

地中海老板赶忙转过身,殷勤地问:“您还有什么事?”

眉头轻扬,司笙问:“规矩你懂?”

“懂懂懂。”地中海老板点头如捣蒜,“我从未见过您。”

承诺完,就这几秒的时间里,地中海老板硬是被惊出一身冷汗来。

许是这女魔头的称号太多,每一个都够唬人的,叠加效应太过明显,地中海老板一听她暗示,就止不住地打哆嗦。

“嗯。”

司笙懒洋洋应声。

地中海老板腿肚子颤颤的,脚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他毫无真实感地走出门。

直至将包间的门合上,地中海老板才长吁一口气,感觉重新活过来了。

天色将黑,司笙没在茶馆待多久,喝了会儿茶,就撑伞离开了。

地中海老板怕是事先打过招呼,从她离开二楼到出门,没有一个服务员找她结账。

司笙也乐得吃白食。

她前脚刚走,段桐月后脚就赶到了。

地面坑洼,满是水坑,道路狭窄,车一点都不好开。段桐月随便停了个地方,就撑伞抵达茶馆,路上急匆匆的,裤管上溅了不少脏水、泥泞。

她没管,收了伞,直奔前台。

“段小姐,您好——”

前台小姐笑着跟她打招呼,但话没说完,就被她皱着眉头打断,“你们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