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西泽刚走,段长延就热切地迎上来,面上端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司笙斜乜着他,没说话,长腿从餐桌下方横过,一脚踢开对面椅子,段长延一时不妨,险些摔了个屁墩。

手往后一搭,扶住椅背,又将椅子拉回去,段长延难以置信地盯着司笙,“为了他,你想谋杀我?”

头一歪,司笙仿佛听到什么稀罕事儿,“杀你还需要‘谋’?”

“……”

段长延震惊了。

这熟悉的语调;

这熟悉的怼人;

这熟悉的人参公鸡……

你刚在那位小白脸面前是统统给忘了吗?

“交往呢?”稳稳坐在椅子上,段长延手往桌上一搭,半认真半试探地问,“没听你说啊。”

“没有。”

眼睛一睁,段长延倏地一拍桌,做作地怒斥,“他太不是东西了!这么撩你,还不给你个名分?!”

司笙:“……”怎么有种在讽刺她的意思?

“有你什么事?”

司笙脚一蹬他曲在餐桌下的长腿。

段长延猝不及防,被她蹬了个正着,立即疼得龇牙咧嘴的。

他眼含热泪,目光恳切,“你是我师叔啊,我怎么能由他这种小白脸哄骗你?就他那套花言巧语,我跟你说,我打八岁起就不用了……”

“说谁小白脸呢?”司笙一眼扫过去,杀气涔涔,反唇相讥,“他脸能有你白?”

“……”

段长延被中伤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