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嫂也怕章姿继续待下去,只会对司裳更加残忍,于是在听到司风眠的话后,壮胆走进来。

她搀扶住章姿的手,小心翼翼地说:“夫人,我们走吧……”

章姿怒火未消,可司风眠将司尚山一搬出来,她确实有所克制,没有再向司裳动手的意图。

“你给我好好想清楚!这些天都不要出门了,免得出去丢脸!”

瞪了蜷缩在角落的司裳一眼,章姿愤怒地撂下话,然后就被肖嫂搀扶着走了。

二人消失在门口,脚步声渐行渐远。

司风眠舒了口气,转过身来,走至司裳跟前,伸手就去拉司裳,“姐……”

“出去!”

伴随着司裳的尖叫声,司风眠的手也被挥开。

动作僵了一瞬,司风眠担忧地看着她,轻声道:“姐,你需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

“你懂什么?!你做什么都轻轻松松的,无论得到什么都不费吹灰之力,知道我得到这一切有多难吗?!”司裳仰起头,遍布血丝的眼里只有绝望和憎恨,泪迹未干,她怒声道,“我不需要你管,你给我出去!”

司风眠愣在原地。

情绪如此激动、负面的司裳,一时间,不知让他该说什么好。

他知道,司裳的学习能力不如他,但又被章姿寄予厚望,所以日复一日地逼迫自己,从小到大,为了让章姿满意,她努力学习所有该学的。

成绩永远得第一,所以她每晚都得熬夜到三四点;

章姿逼她学好舞蹈,她连摔伤了都得忍着疼痛练习;

受挫了不敢跟章姿诉苦,会被骂,她只能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哭完还得爬起来继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