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一进门,就扯掉围巾和外套,懒得管,全部堆在玄关。

灯都没开,她趿拉着脱鞋进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饮尽后,就直接坐在沙发上。

冷战?

这个词刚一窜入脑海,就激起难以遏制的怒火。

亏他能找到这种借口。

可,一瞬间,无数信息画面都涌上来……

再遇时的暖手袋和奶茶;

在医院病房的正式相遇;

精心编织的邻居谎言;

城中广场的广告牌;

与她相似却含义相反的纹身;

……

数不清的细节。

一次次安排,一个个计划,有条不紊,步步为营。

来真的?

可,那又怎样?

他们在两个不同的世界,自顾自地生活了五年。

就像两条截然相反的线,同样的起点,可由五年时间拉出的距离,让曾经短暂岁月留下的记忆,微不足道。

烦死了!

翌日。

城川医院,住院部。

刚吃过饭,仍旧在单人病房的易中正,就迎来今日的第一位客人。

凌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