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接过那个小瓶子。
按照原本的伤,手腕只需静养一段时日便能好,而段子航前两日给她的治疗,确实让她手腕恢复了不少。
但是,持续五局高强度的比赛,加上“特效药”的副作用,让她的手腕伤上加伤,刚恢复知觉,如针扎般的疼痛感就难以忽略。
“我先看一下。”段子航在她旁边坐下。
白术将冰毛巾拿开,把手腕递给他。
段子航一看脸色就变了:“你是去打游戏还是去打仗啊?”
“……”
白术轻拧着眉,没说话。
“你再这样持续反复,小伤变成大伤,到时候我真的无力回天了。”段子航心里升起浓浓的担忧。
不怕病人伤势重,就怕病人自己作。
很显然,白术就是那一位。
白术倒是不在意,说:“没关系。”
段子航看了她一眼,将那些欲要再劝说的话,咽了下去。
劝不听的。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白术刚上任那两年,没少受伤。她那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好欺负,有时候好端端走在路上,都会被人攻击。
她时不时就受伤。
每次跟白术一起出任务,段子航永远都会忙得团团转,在各种药里脱不开身。
随行的人都知道白术年龄小,又是女生,所以下意识特别照顾,但白术从来都不需要,自己受伤不当回事,不喊疼、不叫苦,别人受伤她永远会第一个冲上去。
她就是弦上的箭,永远在备战状态,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