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等比赛开始才赶到棋院。
“白队。”墨川在门口等她。
白术问:“比赛开始了?”
“嗯。”墨川神情稍显严峻,“即墨延确实向即墨诏动手了,一个是即墨诏的饮料,一个是找人拦截即墨诏。”
墨川评价:“不像父亲,而像仇人。”
“人呢?”
“在他自己的后车厢里。”墨川问,“现在去吗?”
白术停顿半秒:“我先去看一眼即墨诏。”
墨川颔首:“好。”
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除了即墨诏和金树,还有很多组人在比赛,围棋室里人满为患。
但,落针可闻。
一群人围在即墨诏和金树身边,却没有一人吭声,或皱眉或凝重或惊讶,情绪都表露在脸上,可都自觉遵守“观棋不语”的规则,使得各组的比赛都能有条不紊地进行。
即墨诏和金树的比赛在即墨诏的直播间里进行实时转播。
白术和墨川来到门口,没有往里走。
白术远远地望了眼室内的情况,在围聚的人群里看到即墨诏。
他神情专注认真,全身心地投入对局里,没一点分神的迹象,一眼可见的心静如水。相反,坐在他对面的金树,意气风华,得意和自信全然写在眉眼。
看了几秒,白术料知结果,收了视线:“走吧。”
“嗯。”
墨川目光撤回,跟在白术身后。
即墨延的车停在棋院附近,白术和墨川避开摄像头,然后上了车。
白术开车。
她扣好安全带,一言不发,脚踩油门,猛打方向盘,车辆一个转弯进了车道,后备箱里的重物在惯性作用下砸得哐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