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半个小时,即墨诏和白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即墨诏忽然提到顾野:“他人呢?”
“忙。”
“忙什么?”
“不知道。”
“……”
即墨诏一度怀疑白术和顾野是一对假情侣。
终于,出租车停在酒店面前,白术和即墨诏下了车。
虽是异国他乡,但二人在e国还是有点热度的,所以一下车,他们就戴上了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算是做了一点遮掩。
在路边停了几秒,白术眯眼看向酒店高楼,旋即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和信息。
这时,一辆车停在酒店外。
两个黑衣男人下了车,搀扶着一个老人下了车。老人实际年龄不足七十,精神奕奕,腰杆笔直,乍一看,也就六十来岁的模样。
他拂开那两个男人的手。
尔后,往酒店里走。
两个男人自觉跟在他身后。
“嘶。”
即墨诏忽而觉得牙疼。
白术斜乜着他:“怎么了?”
即墨诏说:“我外公。”
旋即蹙眉:“不对啊,他来e国做什么?”
“很奇怪吗?”白术问。
“当然奇怪。”即墨诏还挺怵外公的,略微压低声音,“我外公这人吧,早年经商,积攒了不少资本。不过,他十多年前就不管公司的事了,也不管家里的事,一门心思钻研自己的爱好。”
“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