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诏:“……”你大可不必这么浮夸。

“主要吧,我们都有事,其次,我们都挺牛的,训练凑合一下照样能拿冠军。”白阳慢条斯理地说。

“顾野把你洗脑了吧?”即墨诏瞧了眼这个三年带队都没拿过世界冠军的某战队前任队长。

“……”白阳被噎了一下,最后自暴自弃地摊手,“反正我信顾野,他每次说话都没有做不到过。另外,你要真想训练,可以单排,我也可以找人陪你。水云间随你住,你要干别的我也不管你。”

“……”

这是非常好的待遇。

但是,即墨诏总是觉得……这战队跟过家家似的,未免过于儿戏。

他叹了口气,心想随便玩玩得了。

卧室里,窗外的夜渐渐深沉,对面大楼里亮起零星的灯光。

白术坐在懒人沙发上,把资料翻完,神情有些阴鸷。缓了好半晌后,她才慢慢恢复平静。

资料上显示,实验中有人死去是常事,侥幸活下来的,后遗症比比皆是,缺胳膊少腿还算好的,有些后遗症会导致他们迅速死去,没有救治办法。

除了身体的损害,有些研究还针对大脑,欲要控制人类的机构想拿大脑入手,他们的实验品都是私下挑选的,当事人在浑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实验,成为他们的观察对象,连自己大脑被动手脚、任人掌控都不知晓。

白术一直都知晓历史上存在“人体实验”的事,毕竟几大恶劣的实验闹得人尽皆知,残忍至极。她甚至清楚现在的社会仍有隐藏在暗处的类似研究。

只是,当事情没发生在身边,就没有代入感。总觉得那些都是距离自己太遥远的事。她又插不上手,于是懒得费那个心思。

现在——

她看到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具体的案例。

每一个血淋淋的案例,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顾野。

原本的麻木和平静,转变成愤怒和悲悯。

良久。

白术将资料放下,拿起桌上的水杯。手里的重量有些轻,她侧首看了眼,才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顿了顿,白术拿着水杯起身,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