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嗯。

【即墨诏】:我过两天有个围棋比赛,你要来看吗?

【白术】:=0=,我找不到吸引我的点在哪儿。

【即墨诏】:……

【即墨诏】:……

【即墨诏】:……

用省略号刷完屏后,即墨诏就不再搭理白术了。

白术没有管他。

她只通晓围棋基本操作,外加研究过即墨诏罢了。对围棋本身,她不太感兴趣——毕竟小众,没有观众,玩成花也酷不起来。

不过,吃过烧烤后,白术刷了会儿朋友圈,见到即墨诏发了条消息,大意是跟h国某明星棋手比赛,那人似乎是个漫画家。

只是,白术看了一眼就过去了,没太在意。

……

下半夜。

睡得太久的白术凌晨倏然清醒,在床上坐了半天,最终伸着懒腰起床,拿了杯子去楼下接水。

可——

刚走到半路,就听到客厅传来鬼祟的动静,灯没有开,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影影绰绰。

白术懒得开灯,循着记忆下的楼,视野里一片暗。

她放轻脚步下楼。

刚一跨过最后一个台阶,隐隐的,寻见一道身影逼近,通过身形判断——不是白阳,不是顾野。

当即,白术没有多想,拿起杯子就朝人抡了过去,在猛烈的撞击里,白术听到“啊——”地一声惨叫,伴随着玻璃杯落地的碎裂声,白术隐约觉得这一声喊的嗓门有那么一点熟悉。

她“啪”地一下开了灯。

刹那间,入眼的是一个捂着额角、指缝溢血的少年,还穿着昨日结业典礼时那一件黑外套,他嘶了一声,忍着疼痛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