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跟他对视两眼,白术说:“我想吃蓝莓芝士蛋糕。”

“……”

屏息以待的即墨诏等来这么一句话,险些没当场掀桌。

你丫的是来蹭吃蹭喝的吧?!

“行。”

倏地挤出一抹笑,即墨诏咬牙,起身走向咖啡厅前台。

不一会儿,他端着一份蓝莓芝士蛋糕过来,往桌上一放,朝白术推了推,“可以了?”

“嗯。”拿起小叉子,白术不咸不淡地说,“我就是white。”

“……”

即墨诏感觉三观都要裂开了。

吃了口芝士蛋糕,白术又喝了口柠檬茶,扫了眼僵在原地的即墨诏,又说:“你慢慢崩溃,崩溃完了再跟我说话。”

“……”

操,这欠抽的德行,还真有white那老畜生的风范。

手指蹭了蹭鼻尖,即墨诏缓了片刻,怀着复杂的心情重新在对面坐下,然后跟入定似的,一言不发地盯着白术。

白术吃东西时很安静,小口小口地咀嚼,不急不忙,偶尔喝柠檬茶时腮帮子会鼓一下,甚至有几分乖巧。

良久。

即墨诏倏然起身,去前台要了一杯冰咖啡,接过时他直接挑开盖口,仰头喝了两大口,直接干掉半杯。

之后,他拎着咖啡回来,重新坐下,坐姿明显放松许多。

“你多大啊?”他问。

“十九。”

“……”

看起来像十六。

“十二岁就出道,你骗鬼呢。”即墨诏哂笑,然后猜测道,“你是他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