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vul口感确实比较柔顺。喝下去的时候有股黑巧的味道”提到酒,关婧也算行家,她先是给许听晚科普了一通,科普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跑题跑到密西西比。
她脚下生火地拉住步子,重新切入正题:“不是平时3酒精浓度的啤酒你都喝不了一点,57度的酒,他怎么敢让你喝?”
许听晚对酒的度数不太了解,但一听度数偏高,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自己喝完有多难受,而是想要提醒裴竞序下次别喝这么伤身体的烈酒。
“是他给自己倒的。我本来没想要喝。”
可是后来,酒杯怎么移到了她的面前?
许听晚努力回想着。
她想起裴竞序主动揭开那段黯淡无光的过往,想起他撑着自己的双肩让她听自己讲话,想起他的指尖轻轻地从额间的碎发上扫过,然后记起他似乎说了一句极其模糊的话。
“那他就没说什么?”
关婧的真切的声音从那一句模糊的话中穿插而过。
思绪像一阵风,突然在她的耳畔停留。
她拧着眉头,慢慢地将模糊的记忆拼凑。
“他问我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拿《一次美丽的旅程》当做头像?”
“然后呢?”关婧迫切地起身,牵扯到无力酸涩的小腹,‘嘶’了一声。
她直觉这个头像背后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而故事的主人公此时正坐在她的面前,否则裴竞序也不会无端地提起自己的头像。
关婧一双眼紧紧地盯着许听晚,追问她:“他怎么解释?”
“他说,在他看来,一次美丽的旅程,是指一个晴朗有风的早上,和一个星光灿烂的夜晚。”
许听晚完整地复述了裴竞序的话,复述完成,却不太懂这句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