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云里雾里的一句话才能引人遐想,只要许听晚一直笼罩在‘走关系’的阴影下,无需他亲自拿起武器,自然有人帮他冲锋陷阵。
这样,他的目的就算达成了。
造谣的人似乎永远都能轻松地全身而退。
许听晚胸腔内骤然烧起一股无名火,但她不能发作。她一发作,钟宿势必拿此大做文章,思及此,心里的那股无名火慢慢偃熄,只是偃熄后的灰烟经久不散,先是萦绕在胸口,然而浸入四肢百骸,呛得她喘不上气,最后生出一股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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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学习计划圆满结束于三天后。
关婧听闻她要回学校,愣说有段时间没见她,得亲自来替她接风洗尘。
许听晚说‘不用’,她可以自己回。
关婧却说:“我病了这么几天,出寝室的次数屈指可数,都快闷死了。我必须得来,权当是病愈散心了。”
许听晚不好再拒绝,只能由着她来找自己。
她这几天状态不好,关婧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天呐宝贝,你怎么瘦了?脸色也变差了。”
许听晚拍开她揩油的手:“你很夸张。”
“一点儿都不夸张。不信你照照镜子。”她从包里掏出一面小圆镜,往许听晚面前怼。
“那可能就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