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立刻被沈霜鹤否了:“兵部尚书卢定是个志大才疏的人,完全靠着祖辈父荫才当上这个尚书的,你若不知道他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就最好不要去找他,万一他在皇上面前力保西陵军情没有那么紧急,那你贸然去找他的话,轻则被他赶走,重则被他灭口都有可能。”
“灭口?”苏荷都吓的呆住了:“这……会这样吗?这可是京城,天子脚下!”
沈霜鹤苦笑:“越是天子脚下,肮脏的事情就越多,要提防的事情也越多,反正去找兵部尚书,并非良策。”
苏霈津开口道:“荷儿,听贺夫子的。”
他思索片刻,又道:“既然我们不能去找那些衙门老爷,那我们能不能自己去皇宫告御状?”
沈霜鹤摇了摇头:“要告御状,按照律法,先要受二十刑杖,然后滚钉板,只怕还没见到皇上,人先没了。”
木春着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怎么办?”
沈霜鹤垂眸:“我知道每月十五,皇上都会出宫去承恩寺祈福,那时候他身边守卫不多,明日就是十五,我们可以先混入承恩寺,然后寻找机会面见他。”
长太书院另一个学生疑惑道:“这个消息可准确?我兄长曾在京城为官,但我从未听他说过皇上有每月十五去承恩寺的习惯。”
沈霜鹤道:“这个消息千真万确,诸位可以相信。”
裴淮之之所以每月十五会去承恩寺祈福,那是因为他从小是被刘废后抚养长大的,对刘废后感情很深,刘废后以前每月十五都会风雨无阻去承恩寺,为裴淮之祈福,裴淮之感念她的恩德,所以登基之后,也会每月十五去承恩寺为刘废后祈福,祈祷她身体安康,长命百岁,以示乌鸦反哺,羔羊跪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