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墨闻言啪地收起扇子,指点道:“对了,花非花那孩子性子沉稳牢靠,何不唤他来,将此事说个明白。”
花鸿脸色复杂,挥手吩咐:“来人,请少教主。”
过了半晌,身后大门再次打开,身着淡蓝色锦袍的清瘦男子走进来,他看了一眼混乱的酒楼,小心避开火焰,走到众人面前,行了个礼。
宁拂衣看见他手背伤口依旧清晰,虽被包扎过,可还是露出黑色的边缘,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伤口。
她心稍微提了提,虽说九婴方才用契约给她传了话,叫她只管笃定并未入魔就好,但她毕竟不知眼前此人品格,难免担忧。
“爹。”花非花沉声道。
“方才怎么问你你都不吱声,如今当着诸位的面总能开口了,宁拂衣用来伤你的,到底是不是魔气?”花鸿紧紧盯着他问。
花非花被魔气灼伤的手颤抖一瞬,不自觉抬眼看向花非雾,又看向中央立着的宁拂衣和褚清秋。
“是……”他慢慢道,在花非雾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忽然转头,声音大了些。
“是瘴气。”
此言一出,其余人等纷纷张口:“还真是瘴气,难不成真冤枉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