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拂衣看了他一眼,含笑摇头,随后手起刺落,银环登时卸去力道,当啷落地,文曜君见状,抬手将其收回。
“什么与妖邪为伍,你们蓬莱可真会往我头上叩帽子,这帽子一顶接着一顶,都快助我顶破天了!”宁拂衣右手收在胸口,摸着指间银环道。
“试问在场的人,哪里有妖邪,是精灵族杜白双呢?还是我?”宁拂衣一副听不明白的模样,扭头笑对他。
“莫要再执迷不悟!”文曜君负手,声如洪钟,“你知晓我言语何意,你体内身怀魔根,早晚修成妖魔毁灭六界,那预言也清清楚楚,赖不掉的!”
“呸,空口白牙就想诬陷人,什么狗屁预言!我今日也说自己算了一卦,卦象上说你才是那个灭世之人,那我现在杀了你,就是为民除害?”宁拂衣下颚微扬,同眼底瞧他。
“强词夺理!占星盘乃上古神器,岂是你雕虫小技可比?这精灵族人窃取法器,而你身负魔根,今日一个都跑不了,别白费口舌了!”
说罢,他忽然再次伸出双手,那银环便于他双掌间旋转起来,吹得他衣摆头发皆向后飞扬,随后劲风四起,无声涌向宁拂衣。
“不好,衣衣!”柳文竹下意识便要起身,却被身后同门拉住,随后电光火石间,只见宁拂衣竟毫不在意地抬手接了那银环,四两拨千斤似的一推,银环便再次泄力,当啷摔入人群。
柳文竹睁大眼睛,复又被扯着坐下。
“她如今怎会有这样高的修为?面对蓬莱的人都面不改色!”原本识得宁拂衣的众人皆十分惊诧。
而在高高的雅阁之上,几人面色凝重而立,一直犹如隔岸观火的花鸿却干脆剥起了花生吃:“这修为不到大乘也是通虚,三十年,当初是何人说她天资愚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