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见状,将她话语打断:“你放宽心,衣衣她天性善良,绝不会做那害人的勾当。”
“当年你未曾见她被蓬莱相逼的惨状,若那时被逼迫之人是我,我也难保不会心生怨恨,从此恨上仙门。”
柳文竹听他娓娓道来,心中担忧少了些许。
正巧那被毁坏院墙的妇人从墙内冒出个头来,继续破口大骂,二人便也腾不出空子去一看究竟,而是弯腰冲人家赔起了不是。
宁拂衣便趁着这样的空档回了飞燕居,立在窗边半晌,回不过神。
她总想着找机会同好友说清事情始末,但临了到了紧要关头,却还是不愿面对。
她不想看那些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人的失望甚至是憎恨,对她实在残忍,何况他们如今早已不是同一阵营,往后那些仙门难保不会对她像前世那般追杀。
到时候若牵连了他们,更是麻烦。
而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宁拂衣很快拨去颅内杂乱,回身敲了敲桌沿,门外的寒鸦探了个小脑袋。
“寒鸦,云客那边怎么说?”她道。
“回主人,这是他传回来的。”寒鸦小步进门,将手中抄录的一本册子递给宁拂衣。
宁拂衣接过册子翻开,尖尖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逐字逐句看完。
“费了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引我上岛,抓我一人。也不知我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天瑞帝君,这样急迫地想要将我赶尽杀绝。”宁拂衣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