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苏陌抬手,“我那日口不择言,伤害了姑娘。”
“本是我先逾越的,怪不得你。”宁拂衣掩着唇咳了几声,咳得泪眼涟涟,“我也并未生气,只是家中急事相唤,不得不离开。”
那便好,苏陌心里说,她点点头,眼神不知该放于何处,只能垂在自己膝盖。
宁拂衣盯着她面纱下露出的一小节鼻梁看,忽然勾唇:“你如今还是称呼我姑娘,好像很陌生似的。”
“那我该如何?”苏陌抬眼。
“我教你唤我如何?”宁拂衣忽然来了兴致,她撑着床沿起身,一手拢住领口,一手轻松解下了苏陌的面纱。
干净的桃花眼望着她,似是有些懵懂。
“衣衣。”宁拂衣长大口型说。
“耶……耶……”苏陌费力地学着。
“不是爷爷。”宁拂衣连连摇头,尽力伸出舌头,“衣。衣。”
“鸭……鸭……”苏陌道。
宁拂衣实在无法,她忽然想起民间的法子,于是拉过苏陌的手指放在自己舌尖,让她感受说话时舌尖的变化。
“衣衣。”她一字一句说。
苏陌指尖感受到了弹软的唇瓣,宁拂衣说话时,舌头滑过肌肤,仿佛有什么顺着她脊柱蜿蜒,酥酥麻麻的。
于是她张张嘴没有出声,脸却红了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