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摸了摸鼻子,没办法反驳。

诸伏高明试探了琴酒几句,琴酒似乎并不愿意多透露什么,于是他也不再多问,只是在琴酒又跑去任务的时候去了鲍曼的实验室。

鲍曼虽然没有将琴酒留下来治疗,但也采集了他当时的身体数据,诸伏高明想知道琴酒的身体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

才进入实验室中,诸伏高明便感觉到了房间内气氛的不对劲儿。

卡慕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墙边看着一份报告,但诸伏高明注意到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翻页了,而鲍曼则坐在一把椅上唉声叹气,表情非常不好。

“琴酒的身体很差吗?”诸伏高明问两人。

没有人回答他,两人仿佛依旧沉浸在只有他们自己的世界中,对于诸伏高明的到来没有任何表示。

“鲍曼医生。”诸伏高明不得不点名,问:“琴酒的身体如何?”

“嗯……还行。”鲍曼犹豫了两秒,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太假了。

诸伏高明想,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有问题,鲍曼在对他隐瞒实情。

“鲍曼医生,你还记得我现在身上中了和琴酒一样的毒吗?而且我还是他的恋人,我想我有资格知道他的身体状况。”诸伏高明审视着鲍曼,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鲍曼被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只能妥协般说道:“好吧,我承认,琴酒的身体并不如何好,而且似乎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