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相信自己的哥哥。

“就算如此……如果能彻底铲除黑衣组织……”

“不行哦,zero。”诸伏景光压低了声音:“我仔细想过了,这个世界上是高高在上的人在掌权,所以解决事情的方式没那么复杂,只要换掉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只要高高在上的人不作恶,一切就全都解决了。”

黑衣组织是这样,霓虹的高层也是这样。

只要换掉霓虹的高层,只要将那些高高在上的垃圾全部扯下马,霓虹大概会变好很多吧。

底层终究是底层,底层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正如没有代号的底层会受尽欺负,被当做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公安也是如此。

他们殚精竭虑,他们行走于生死之间,不就是一些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工具吗?

如果他们死了,除了他们的家人和与他们相熟的同事,还有谁会为他们难过呢?那些高层根本不在乎会死多少个公安,说不定还会用他们的死亡大做文章,为他们举行一场公开葬礼,然后吸引足了民众的眼球,拉到大批大批的拥护者。

“如果你选择另一边的话,zero,努力往上爬吧。”诸伏景光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

一步一步的爬上去,如果站在最高点的人是zero,霓虹的国民一定会幸福起来,也不会再有无意义的牺牲。

如果是zero,就一定可以做得到。

波本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幼驯染,被他的话完全镇住了,久久无言。

两人毕竟在组织不同派系,很快分开,回去的路上,波本接到了来自松田阵平的电话。

“zero,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松田阵平的语气十分不好。

波本这会儿还有点没回过神来,懵懵懂懂回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