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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溺的眼睛跟着单珹的喉结一动一动,心思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直到单珹低头看向怀中两眼发直的小丫头。

“怎么了?”单珹问话,喉结一颤一颤。

钟溺刚才还不满单珹敲她的脑袋,质疑她全国高考状元的理解能力,这会儿却自己抬手狠狠捶了两下头。

她有些迷糊地在单珹怀中仰着脸问:“哥哥说什么?唔……我困了吗?怎么脑子里都是雾。”

“雾?”单珹一愣,看着钟溺哭得通红的眼睛、鼻尖、还有红红的湿润脸颊。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你这个月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

在意识到脑中的一团浆糊与怎么都控制不住的泪腺竟是由于易感期突然提前,钟溺的第一反应是立即挣扎着起身,想从单珹的怀里……

不,不仅是怀里,钟溺必须立刻、马上、一秒都不能耽误地从单珹的房间退出去!

单珹后颈的疤痕,钟溺至今不敢面对。

她不知道自己易感期会做出什么事,也不知道她重生这么多次,活了这么多年,对易感期毫无印象是不是因为她每次易感期其实都不留记忆。

不行,她绝对不可以再在易感期靠近单珹!

“去哪里?”单珹拉住摇摇晃晃起身就想往外走的钟溺。

“我要走!”

“你现在怎么自己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