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昏了。不然,后果难料。”琉萱心有余悸,依旧无法认同溟峪刚刚的决定。

“我先送他回去。”

“行,我也去看看抒滟。”

语毕,溟峪挪动了脚步,但紧接着,他不由自主地向后瞥,将站在远处的抒滟纳入眸中。

他眼睫微垂,短暂地在原地停留,又赶在她还没看向他的时刻回过头。

“我同你回寝殿吧。顺便,仔细瞧瞧你的伤势。”琉萱绕着抒滟转了两圈,想要陪伴她一起回去。

“我还好。倒是逸昀,为了我……”抒滟小声地启唇,边说边看向站在她身边的逸昀。

“我这都是小伤。”逸昀只记挂着抒滟的伤,十分诚恳地朝琉萱低了下头,“有劳宗主,替她好好看一下。”

说完,抒滟发现栩月正稍有侧身,一个人悄悄落泪。

“你怎么哭了?”抒滟被她的举动吓到,变得有些语无伦次,“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一语过后,栩月直视向抒滟,字里行间透露着感动,“果然,爱情都是不可靠的,只有弟弟才是真的。”

嗯?

栩月原本,是这么感性的人吗。

抒滟有些发呆,却又被琉萱打断了思绪。

“等符寒醒了,我非得拽着他过来向你谢罪。”她看起来仍未消气,双手掐于她的腰上,“估计,他又是练了,那些他驾驭不了的法术。”

“不用……那么麻烦的。”抒滟轻声拒绝,并未想追究谁的错,“不用拽宗主过来。”

然而,一个时辰后——

抒滟的寝殿门口。

“都是我的过失。”符寒一脸愧疚地看着抒滟,又略显不自然地移走目光,“我练法术练得乱了心智,认错了人。”

“我都理解,宗主不必特意过来的。”在门口吹风的抒滟舒了口气,只想回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