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再这段关系里投入什么感情,他不再是以前的蒋聿成了。
但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些过去的记忆总会如海浪般席卷而来,要将她淹没般令人窒息。
她没看他,淡淡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蒋聿成:“我不是说过了吗,请你吃饭啊?”
迟溪不说话了,抓着他的西装平静地望着满园怒放的蔷薇花。
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这个季节居然还能这样大面积地盛放。只能说,这世上就没有砸钱做不到的事情。
不知道是社会现状的悲哀还是什么。
尽管她不喜欢这种氛围,可当你身处于这个泥潭里时,就不得由自己的心意来做事。
“不开心?”他看她。
“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迟溪表情平淡。
有风吹过,扬起一片树叶,打着旋儿飘到她的肩上。
他伸手为她揭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金色的鱼尾吊带裙,白皙的肩头暴露在空气里,他指尖触着那一点儿肌肤时,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目光落在他带着薄茧的手指上。
这双手依然宽大修长,指骨分明,是一双如艺术品般漂亮的手。只是,到底是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变得更加厚重而强劲,如有千钧,有迫使她低头的力量。
这是绝对权力和金钱的象征,是阶级的压迫,就如迟浦和对她的压制,迟浦和对她母亲的逼迫。迟溪深刻意识到,哪怕同是富人,也是有明显的高低贵贱之分的。
他不经意的一个触碰动作,都让她极为难受。
这一直都是她努力想要摆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