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楚黎听着对面传来的致歉声,当即了然地冷笑一声。
“刚才不是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么,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原本不还是很无所畏惧么,怎么现在就开始服软了啊?!”
在他看来,在知道房间内有两个人在的前提下,对方明知打不过,也清楚自己这样做实在犯法,这就该知道自己做错了。
现在想想刚才那一声轻蔑的嗤笑,楚黎现在心里还有气。
话说回来,还有银翼那边,银翼那边也很有问题。
他刚才听完了全程,越听越觉得无语,不就是几段录音么,虽然有半夜加成是显得有些可怕,但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被吓出这幅鬼样吧。
……不过别说,没想到银翼最开始一副嚣张胆大的样子,结果没多久就撑不下去开始被吓到尖叫,要不是刚才忘记录音了,这都够让他在未来几年内,以此来调侃对方了。
不,差点忘了,作为亲历者当事人,他本人就是证据,就算不用录音,也能以此来调侃对方……
还好他刚才出于好奇,想看看那个未知来电究竟是个什么来头,不然今天怕是对面两个人都被吓倒、如了歹徒的意。
面对着他的斥责,对面的那个犯罪者的态度当即变得更加卑微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鬼怪开始竭力思考自己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让祂消气。
屋内的这两个人类似乎已经是祂的财产,哪怕它是在无知无觉时冒犯的对方,此时它也必须得给出一个合理的借口——合理解释自己为什么又是敲窗户又是敲门。
现在转眼回头看,就这两项刻意的举动结合起来看,它今天怕是无论如何都说不清,必定必死无疑。
不行,它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