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还以为他听到葛德温的名字怕了,露出得意的笑来。
“哼,小子,这下知道厉害了吧?”雄虫瞬间趾高气扬起来。
伯温抬头,盯着他:“你知道他这样还没完成义务教育的雌虫结婚不可能做雌君,只能做雌侍,一辈子都要屈居虫下吗?”
雄虫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的,仅仅是瞥了眼他的雌崽,毫不在意地耸肩:“那又怎么样?能给贵族做雌侍是他的荣幸!往后一生,荣华富贵,这种日子别的虫求都求不来!”
伯温简直听不下去,面无表情地挥出一拳,正中雄虫鼻梁,直接把虫打晕过去。
虽然这辈子体魄没有上辈子强,但在逃亡里训练出来的格斗技巧可不是一只养尊处优的雄虫能比的。
伯温和这种虫无话可说,划了几个奖学金、助学金、社会补助的链接发给仅年长他一岁的可怜雌虫,“自己的日子自己好好过,有些东西,该抛就得抛。”
说完,伯温转身就走,也没给其他虫反应的机会。
伯温的背影消失,雌虫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和围上来的医生护士们一起把雄虫抬进了病房。
……
教训了恶心的雄虫,伯温一时之间也懒得回诊疗室,否则他的那位主治医生肯定会调侃他“如果不是您的信息素和以前一模一样,我都要以为阁下您被什么高科技替换了。”
伯温走到走廊拐角的吸烟室,点了支烟捏在指尖,看着它慢慢地烧。
又是葛德温家……真是尽干坏事。
先前不知道也就不管了,但现在既然知道是他们,那当然得做点准备,毕竟他们格利特才和葛德温解除婚约,说不准有多少虫盯着。
伯温想了一会儿,给尼诺去了条信息,把这边的事情如实和他说了一遍。
接了杯水,瞧瞧时间,伯温决定去瞧瞧海兰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真的是海兰自身心理比较脆弱的话……那他得想办法帮他建立新的信心,变得坚强才行。
伯温想着事情,没发现玻璃门自动划出滑开,烟一点点烧掉,白灰落在地上,远看像落下一簇簇白雪,近看就能发现那里面藏着化不开的忧愁。
“不抽?”
阿岚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伯温愣了一下,下意识要把烟掐掉。
阿岚虽然没有洁癖,但不喜欢他抽烟的。
手指一瞬间的刺烫,就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
“别这样,烫手。”
“哦……”伯温没想到阿岚会出现在这里,连忙起身,把灭了的烟头扔进垃圾桶。
就算只是点了没抽,他也不想让阿岚看见——决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影响自己在阿岚心里的形象!
“那个……我没想抽,就是点了一支,我……”伯温急着解释,阿岚却满腹困惑。
他并不讨厌谁抽烟,有些时候熬夜熬得久了自己也会抽一根压压睡意,平时在学校看到学生抽烟虽然会提醒一下,但也不会管太多。
更何况他和伯温连“熟”都算不上,根本没有立场去管他,伯温为什么这么慌?
阿岚略一思索,猜到伯温这么紧张恐怕是担心他向尼诺告状,尼诺对吸烟这个行为可谓是深恶痛绝。
“你别紧张,我不会告诉尼诺。”
伯温憋了好多解释准备说,却被阿岚一句话堵了回来。
他都没想过告状这个事儿!
“我……”伯温本来想澄清自己一点儿不怵尼诺,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