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勋跳出来指责他不尊重自己叔母,又说他破坏规矩,用笛子引猎物自投罗网,还讽刺云梦江氏家教不过如此,培养出一个邪门歪道,魏无羡大怒,“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配剑吗?告诉你们也无妨,因为我魏无羡即使不配剑,单凭你们口中的邪魔外道,也能一骑绝尘,让你们所有人都望尘莫及。”
金子勋嘲讽魏无羡就只不过是江家的一个家仆之子而已,太过猖狂。气得魏无羡攥紧陈情,险些失控。蓝湛忙握住了魏无羡的手腕,提醒他凝神,江厌离也忙去握住了魏无羡的另外一只手。
魏无羡渐渐收起怒气,却十分委屈,江厌离把魏无羡护在了身后。
“金公子,方才听您所说,是阿羡,把百凤山里三成的猎物一个人占了,不守规矩,太过狂妄。我也未曾听说过这样的事,想来,确实是给诸位添麻烦了,我代他向诸位道歉。”
“江姑娘果然大方得体,明白事理。你师弟干的事,的确大大的不妥,也的确惹了不少的麻烦。但是,看着江姑娘还有江宗主的面子上道歉就不用了,毕竟云梦江氏和兰陵金氏本来就情同手足么。”金子勋十分得意,魏无羡委屈地红了眼睛。
然而江厌离话风一转,“不过,我虽没有参加过围猎,但有一点却是知道的。古往今来历代围猎,从没有一条规矩,是不许一个人猎太多。您方才说阿羡不守规矩,他不守的究竟是哪一条规矩?”金子勋十分尴尬。听到众人为金子勋辩解,江厌离又一次开口。
“别人猎不到也并不是他的错吧?围猎只关乎于实力,阿羡所用法子虽和别人不同,但也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本事。总不能因为旁人无缘那三分之一的猎物,就说他是邪魔歪道吧?”
“况且,围猎就围猎,为何拿家教说事?阿羡是我云梦江氏子弟,自小同我姐弟二人一起长大,情逾手足,你脱口而出家仆之子,恕我不能接受。因此还希望金子勋公子,向我云梦江氏魏无羡,道歉。”说至后来,江厌离明显动了怒。
金夫人开口调解,“阿离,都是小事,就不要生气了。”
“金夫人,阿羡是我弟弟,旁人辱他,于我而言不是小事。”魏无羡不由掉下泪来,金夫人连忙示意让金子勋道歉。
此时,金光瑶和蓝曦臣赶来,金夫人将怒火转移到了金光瑶身上,指责他办事不利,是废物,金子勋也趁机离开。
江厌离安抚下魏无羡后,向金夫人道别,金夫人希望江厌离能跟她一起去观望台,江厌离拒绝了,只让魏无羡陪她回去。
金夫人认为男女有别,且对魏无羡心存偏见,希望江厌离能和魏无羡保持距离,江厌离微笑地说,“金夫人,阿羡是我弟弟,无论何时我都不会离开他。”魏无羡十分开心,金子轩则醋意大发。
魏无羡拉着江厌离离开,金子轩情急之下叫住了江厌离,“江姑娘,等等江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江姑娘。不是的,不是我母亲的意思,不勉强,真的一点都不勉强。是我,是我自己想要你来的。我……”
江厌离回头看向金子轩,然而金子轩发现周围的人都聚了过来,害羞跑掉了,江厌离愣在了原地。
“子轩,你个傻孩子,你跑什么?”金夫人十分恨铁不成钢,又一次提出带着江厌离回金陵台,这次江厌离同意了。
第三十四章 谁言正道无变通
等聂怀瑜和江澄赶过来时,江厌离已经离去。江澄向魏无羡询问事情经过,魏无羡告诉他们错过了一场好戏,之后只说要去兰陵城逛逛,就向蓝湛打了招呼,离开了围猎场。
江澄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向蓝曦臣询问,蓝曦臣先是笑着看了看江澄和聂怀瑜,又笑言让江澄自己在百花宴上问江厌离,金光瑶也说,“外人不便多言。”聂怀瑜被蓝曦臣这么一看,羞涩地跑走了,江澄一头雾水。
金光瑶临走之前对江澄感慨,魏无羡实在是个人物。
江澄无意中听到大家都在议论魏无羡的阴虎符,又声称只要有江家参与的围猎他们都不再参加了,江澄以为是魏无羡又惹了麻烦,十分愤怒。
金陵台上,蓝忘机对蓝曦臣道,“兄长,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蓝曦臣猜到了那个人是谁,“恐怕,他不愿意吧。”蓝忘机无言。
百花宴,聂怀瑜和聂怀桑一起跟随聂怀瑜早早入席,蓝氏稍后,江澄最后赶来,四处查看,却没有发现魏无羡的身影。见金光瑶邀请了秣陵苏氏,蓝曦臣有些不悦,但因金光瑶称不知苏涉原本是蓝氏的外门弟子,便没有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