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女两都是硬骨头,那老辛,咱们连他的皮肉都快削干净了,他也没说,小丫头也是个狠的,只是……只是年纪太小太瘦了……,王爷,属下确实尽力了。”这护卫也有些头疼,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们还能讲些什么!人都跑没了!
“竟然有人接应他们!有意思了!那潇湘公子可回广济堂了?”淳王揉了揉眉心,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
“应当是回了,过两就广济堂就要开业了。王爷怀疑这回是谁潜的王府?在这天都,有这样功夫的,可没几个。”护卫 拧着眉,来人身形健壮高大,一手的劲儿,就像使不完似的,刚猛得很,他们谁也没想起来。
“此事不必声张了,备份厚礼,过几就本王亲去广济堂庆贺。”淳王烦燥的回了书房里写折子,他那好二哥,如今在哪儿都不知道,有些事情,他实在是不好下手,只能再去等一等时机了。
“差人将京郊别院盯紧了,二哥若是回了天都,必然会先去别院!到时候将机会瞧好了再动手。”淳王眯了眯眼,再有月余,月余以后他就要娶妃了!
只要得了国公府的助力,那么他与那个位置,总归还是有机会博一博的,淳王搁了笔,瞧着先前画的那副画像,一副是当初沈相宜扮伤舞女的时候,还有一副,是潇湘公子的画像,他凝着那画像,反反复复的瞧。
“你说,这两人,究竟像是不像!”淳王如今是越想越觉得蹊跷,这两副画的眉眼处,总让人觉得有些相像!当初的那个舞女一事,查到国公府的时候,线索就断了。
这就有些微妙了!淳王揉着眉,朝护卫摆了摆手,起身回了主屋,主屋里如今青天白日的,有个样貌出尘的男子,衣衫薄露的款款上前,淳王凝着挪过来的男人,黑了脸,“什么东西!”
护卫见状轻咳了两声,“王爷,这……属下以为,王爷如今不近女色,却偏爱潇湘公子,可能……可能是近男色,要不然……。”
淳王气得不轻,一脚就将那‘男色’踹了出去,“自己滚下去,领二十板子!再有下回,仔细你的命!”
“是,属下知错。”护卫吓了一跳,急匆匆退了下去领板子,那踹在外头的男人弓着身子,再没爬起来,府里的人见状眼疾手快的将人拖了下去。
淳王烦燥的一脚将那椅子踹倒在地,抬头凝着挂在一旁的画像,猛的将那画像扯了下来,撕了个粉碎!潇湘公子是个男人!是个男人!人家在那儿美人在怀,独他自己在这儿伤神!
他伤的哪门子神,不过是个男人而已,若他有妹妹,或者姐姐……淳王的心里愈发的烦燥,提着酒壶子就灌了两口,眼下的局势,只要废太子一死,将他的死怪罪到二殿下的身上,他的这个皇位,就十拿九稳了!
但如今淳王心里却愈发的烦燥,潇湘公子,究竟是个什么人,竟然连他的手下都没查出来!
正午的阳光缓缓移开了,暮色铺在天际,让淳王胡思乱想的人,如今正在国公府里头,陪着老太太一并吃着小点心呢,曹纪家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见老太太也在,话又咽了回去。
沈相宜这才想起来,将曹纪家落在春风院里了,她顿时心里有些发虚,“曹公子,可用过饭了。”
第556章 薛玉霆来信
曹纪家气得不轻,但老太太在这儿,所以不好发作,只能憋了回去,抹了一把脸,“没用!”
这人真是没良心,就顾着自个儿跑了,等他想起来去找人的时候,他已经跟姓卢的喝懵了,一觉醒来就下午了!还好这货平安回来了,否则,到时候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沈璋交待!
老太太搁了点心,朝沈相宜温声笑道:“罢了,我也乏了,回去歇息了,你们这些个年轻人好生说说话。”
老太太一走,曹纪家就在沈相宜身旁坐下,拿了块点心尝了尝,觉得有些无趣的叹了叹气,“我回来的时候,听春风院里的人说,青娘同个书生私奔了,唉!那男人都那个样子了,她是不是犯傻你说。”
沈相宜抿了口茶,故作不知,曹纪家狐疑的瞧着她,“你那时候不是去寻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先用饭吧。”沈相宜吩咐玉沁端了些饭菜过来,曹纪家也不客气,吃得很利索,一看就是醉得厉害了,肚子里如今空空如也,他将桌上的吃食扫了个干净,忽的抬头讪讪的问了一句,“宋家那丫头,不是成天往这儿窜,这几日怎么不见人了?”
“宋家说要给她谈门亲事,如今她被押在府里绣花呢。”沈相宜斟了盏茶递给他。
曹纪家筷子里的菜掉在桌面上,他狐疑的瞧着沈相宜,“说亲?说什么亲?她年纪还小,嫁人的事有什么可急的!”宋家现下也不是养不起个姑娘,干嘛着急将人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