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小姐敬酒不吃,那本王就只好罚酒了。动手吧,别伤了她。”西蜀王笑盈盈的瞧着怒气冲冲的秦潋滟, 这姑娘确实是有些实力,可他训练出来的这一百个军户,个个都是军中好手,是他从各个军营里搜罗出来的!众人合力而上,秦潋滟手里的画戟重达近百斤,在手里挥两下,就将军户扇死了几个。

一群人从厅里打到了院子里,管事的瞧着那一袭红衣的秦潋滟,不由擦了擦汗,“王爷,这百来人,只怕都不是秦小姐的对手啊。”这人当年在敌军中进出自如时,也不过及笄,如今年近双十了,一直没嫁出去,秦家的人愁死了,这就不是个女人!区区百人,哪里是她的对手!

没一会儿秦潋滟的脚边就堆了不少尸首,西蜀王垂眸瞧着脚下踩着的人头,“咱们手里,还有一个大筹码,慌什么?你去,将人找过来,本王倒是要瞧瞧,这姊妹,是不是当真如传言那般,情深义重。”

“是,属下亲自去一趟。”管事擦了擦额前的汗,眼看着就剩了一半人了,他吹了声哨子,弓箭手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弓拉得满满的,对准了秦潋滟。

秦潋滟握着手中画戟冷笑,“老匹夫,你也不过就会些这样下作的手段,你敢动她,你也掂量掂量你那唯一的儿子!朱朗那个废物,想必比我那表妹要重要得多。”

西蜀王笑道:“不妨事,他亦非无能之辈,不必秦小姐担心。”

秦潋滟一挑画戟,一脚踹翻了几人,那几个人撞上了桩子,吐了血,倒在地上就没动静了,“许久没上战场了,枪法都有些生疏了,老匹夫,你废尽心机练出来的,就是这些废物不成!浪费姑奶奶的劲儿。把我交出来,别逼姑奶奶扇你。”

她画戟挑起,一路杀进了屋子里,只有在屋子里的时候,那些弓箭手的发挥才受限制,西蜀王坐着没动,“姑娘家家的,舞刀弄枪,成何提统,你若愿意放下枪,本王可以让朗儿迎你为正室,将来荣华与共,也断不会少了你的,如何?”

“呸 !你生的那个丑得跟王八似的,你想的倒是美。把人交出来,否则姑奶奶扇死你。”秦潋滟手中的画戟还在滴着血,一袭艳红的衣袍明艳又张扬,凌厉的气场,是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剩下的十几个人手里提着枪,颤颤巍巍的,久不敢至前。

朱朗丑吗?不丑,相反,生得俊美无双,如今见自个儿子被贬成这个样子,西蜀王也不恼,“我儿的容姿,在这天都亦算是数一数二,你若愿意嫁,本王必备厚礼。”

“好啊,那就用你这个老匹夫的命来做聘礼如何?”秦潋滟扬着下巴,傲气凛然。

第519章 强闯西王府

西蜀王被她激得险些破了功,“你若与我儿了成了亲,你我自然就是一家人,本王总有死的一天,到时候这诺大的西蜀,终究还是要交给你们来打理,秦小姐,本王可是颇具诚意。不妨考虑一二。”

所有的人都因为秦潋滟太过强悍而不敢娶她,就连官家,也没有轻易的对秦潋滟的婚事掺和,因为秦家手握重兵,这一股兵马到了谁的手里,都是个麻烦,所以众人就迂回的,将目光放到了沈相宜的身上,旁人怕的很,可是他西蜀王不怕。

“反正是要死的,不如现下就死了,一了百了。”秦潋滟生得一双凌厉的眼,眼皮子很薄,可眯着眼睛瞧人的时候,气势惊人,西蜀王手里的手串子险些握不住。

“既如此,本王也不便强求,秦小姐手里的画戟还是放下的好,以免本王府里的人没有分寸,伤了不该伤的人。”他拍了拍手,管事的扣着沈相宜出来了,一只锋利的匕首抵在沈相宜的脖子上。

秦潋滟一见了她,顿时急了,“不要脸的老匹夫,将人放了,今日我带她走,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你若敢碰她一根头发,我拆了你这破王府!你不妨试一试!”秦潋滟指着西蜀王,那画戟上的血滴在西蜀王的衣袍上,晕染出了红红的一个点,像初升的太阳一般衬在那水墨般的颜色上。

“秦小姐既进了本王这府邸,再出去总归不像话,将画戟放下,否则,我这手下可没个轻重,伤了沈小姐,可就不好了。”他笑盈盈的看了眼沈相宜,沈相宜的手被绑了起来,如今不大好动。

她看见秦潋滟的时候,眼睛顿时就湿了,当年她在边沙一役里,秦潋滟为了救她,再也没有回来,永远的埋在了边沙那一片荒芜的沙地里。她连尸骨都没法子替她收,可如今,当这个满身红艳的人,重新站在她跟前的时候,沈相宜想哭。

“我再说一遍,把人放了。”秦潋滟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眸底杀意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