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吓得浑身哆嗦,盯着黑夜里那双凌厉的眼,吓得不轻,“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沈相宜是我侄女,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会做出害她的事来……。”
顾照野见状匕首又进了些,锋利的匕首割着她的脖子,吓得她脸色铁青,浑身都在发抖,“我我我,我说,我不过是想让她失踪失踪,让沈璋去找她,赶不上科考而已!我断没有要害她的意思啊。”
第483章 真假沈相宜
顾照野剑眉紧拧着,“你这毒妇,与二房究竟有什么仇怨,要下此狠手误人前程!”
金大娘子面目扭曲,“什么仇怨?本来我夫君就是府中嫡长子,可是偏偏如今成了长子,他二房的成了嫡子!将来还要承继爵位!凭什么!这一切都是我大房该得的!只有我的景哥儿,才配成为未来的沈国公!要怪就怪沈璋,太过出众!挡了我儿的路!他们若像三房的那样老实本份,我怎会被逼到这个地步!”
顾照野竟不知,这金氏有这样歹毒的心肠,他猛的掐上了金大娘子的脖子,眸光愈发的冷,“我问你,如今天都这么多的少女失踪,你如此筹谋算计,就是想将这桩事推到他们的头上去,是也不是。”
金氏性命被顾照野捏在手里,血从脖子淌到了胸前,她浑身都在哆嗦,“我真的没有要她命的意思,不过是想着,让钟才俊将她带走,关上几日,到时候璋哥儿的科考过了,再将她送回来,是不是那钟才俊与你说了些什么?那人就不是个什么正经人,他如今怀恨在心,说的一些话定是要陷害我,作不得真的。”
“是吗?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如何找到那群人将她带走的。”这金氏,顾照野也不会留,但眼下还不是时候,区区一个金氏,竟然让沈相宜在府里过得水深火热,她真是该死!
“我也不知道,我是让嬷嬷去办的这桩事儿……。”她吓得浑身僵直,往后挪了挪。
顾照野的匕首欺近她,手嫌弃的在被子上擦了擦,冷笑道:“看来大娘子是想死在这儿也不愿说实话了。”
“我说的句句属实,这……天都少女失踪的事情,黑老大也是知道的,他只是没掺和进去罢了,这位大侠,你若是要银钱,我有,我给你就是了,别人出多少,我出十倍,不,我出百倍!你放过我。”金氏紧紧的揪着被子,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可眼前的这个人,眼睛却像狼一样,能在黑暗中看透万物,她半分敢不敢动。
顾照野拧眉,黑老大确实知道这桩事,但那几个手下如今也去寻人去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最好如你所说,否则,我随时来取你性命!”顾照野收了匕首,一个纵身退了出去。
金氏忙拿了帕子捂着脖子,朝外头慌乱的唤道:“来人,快来人!”
丫鬟急匆匆的推门进来,拿了火折子将烛火点亮,“大娘子,你这是怎么了?脖子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奴婢去请大夫过来……。”
“别,别去请,上点药就好,只是皮外伤。快,把窗户关上,锁死!”金氏捂着脖子,血从帕子上渗了出来,红艳艳的一片,格外的恐怖。
“好。”丫鬟不敢多言,也不敢多问,只得 拿了手里的药给她上了。
雨夜里,那灵堂中的人都靠在一块儿睡着了,顾照野悄无声息的来到棺椁边,棺椁是在牌位后头的,有一个大的灵牌挡着,加上夜色深了,风雨如骤,将烛火吹灭了好些,所以顾照野的身影这些人也没瞧真切。
他站在棺椁前,凝着那以帕子盖了的脸,心如刀绞,他伸手想将那帕子掀开,手僵在半空,却没有了要掀开的勇气,最终只能双拳紧握,将手又收了回去。
冷冽的风忽的大起,棺椁里的帕子忽的飞起了一角,顾照野犹豫了片刻,想伸手将帕子盖回去,最终没忍住,想见沈相宜最后一面,就将帕子揭开了。
棺椁里躺着的,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顾照野盯着那张脸,心口忽的疼得厉害,花小娘瞧见顾照野这般,不由四处看了看,见夜深人静,该歇的都歇了,不由朝顾照野招了招手。
顾照野捂着心口,两眼一抹黑,好一会儿才靠着棺椁缓过来,他瞒眼戾气的凝向花满月时,将花满月吓得退了两步,顾照野抬步朝花满月走去,花满月扫了眼四处,小声道:“公子,请随我来,我有些话,私下里想与公子说上几句。”
顾照野抹了一把脸,不知抹的是雨水还是泪,两人到了一处辟静的地方,顾照野这才凝向她,“说。”
花满月防备的四处瞧了瞧,这才开口,“妾身方才瞧见有抹影子进了大娘子的屋子里,又一路跟着公子来了这儿,想必公子也是对相宜有情有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