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母在外头听着里边的动静,觉得有些奇怪,“儿啊,事不宜迟,赶紧将事儿办了,别耽搁了时辰,到时候国公府的人若是找起来,可就麻烦了。”

钟才俊见状咬了咬牙,凝着沈相宜,“想套我的话?你当我是个蠢货不成?今儿就将事办了,我看你国公府能如何。”他说着就去解沈相宜的衣裳,沈相宜正要动手,外头忽的闯进来一群人。

“钟秀才,你欠了老子的银子,打算什么时候还?”外头的人嗓门扯得很大,钟母见状忙冲了上去拦着人,“爷,实在不是咱们不愿意给,这……这银钱如今哪里拿得出来啊,钟灵那个死丫头,现下被发卖了,也不知道卖去了哪儿,你放心,只要找着她了,我定将她给了你们。”

“少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来敷衍,我告诉你,今儿你若是不给银子,你儿子的手,老子就要跺掉一只了!”那外头的人一脚将破椅子踹翻在地,冷冷的凝着那钟母。

钟母一个踉跄,跌在地上,那男人欺近她,冷笑道:“你若是能再骗几个姑娘来,这帐也不是不能减一些。”

“我哪儿来的什么姑娘啊!哎呦,爷,你再宽限几日,就几日,我儿子如今与那国公府的小姐好上了!那可是国公府,到时候我们还能少了你的银钱不成?您行行好,你现在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拿不出什么来啊。”钟母跪在地上,直磕 头。

这男人一脚踩在她的膝盖上,“欠了我的钱,还没有哪个不敢给的,我先前是瞧着他能科考的份上,留了几分情面,可如今,你那儿子也考不了了!你守在门口做什么?让开,都进去好生瞧瞧,有什么搬什么!”

钟母见状忙挡在门口,“爷!有事儿好商量啊,钟灵……钟灵是我女儿,我如今四处找她,她断不会不管我们的,只求爷能宽恕几天,就几天!”

“我给了你这么久的时间,现下你还要我宽恕?你拿我当猴耍?”他一脚将钟母踹开,抬步就进了屋里。

他一见屋子里 头的沈相宜,一双眼睛登时就亮了,“好啊,我说怎么守在这儿,这样好的美人儿,钟才俊,你就想着自个儿一个人享用不成?”

他来到床边,打量着沈相宜,沈相宜将银针收了起来,故作有气无力,“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我是国公府二房的嫡女!只要你们救我出去,要什么,我……我父亲都会给你们。”

那黑老大上前将沈相宜看了个仔细,笑得有些邪,“要什么给什么?爷什么也不要,只想试一试,这国公府的小姐是个什么滋味。”

钟才俊一见这情开,忙转了话题,“爷,这女人着实不错,还干净着呢,你看……我欠你的那些帐, 咱们要不然,就两清了吧,我为了将她搞到手,可费了不少的心思。”

“那我可得好生验一验货。”他凝着沈相宜,一双眼睛直放光。

一旁的走狗小声道:“爷,这样好的货色,咱们可赚大发了,若是干干净净的,到时候没准还能谈到更高的价格!这天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别耽搁了爷发财啊。”

另一个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这样娇俏的小娘子,上头的见了肯定 喜欢,什么国公府的小姐,小姐能沦落到这儿来不成?左右失踪了找不着了,也不会有人这样大张旗鼓的去找个姑娘不是?”反正他们老大得到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他们这些小的是一个也没碰过,多少有些心里不平衡。

沈相宜一听这话里的话,心里不由盘算了片刻,这些女人的失踪,背后原来是有了一个完整的体系了!

钟才俊原是想着将沈相宜得到了,再与她谈条件,可如今看来,这个女人如今是留不住了!原本那头的人来传话,也没让他将这女人留住,这不,也正好!

“行了,少在我面前放屁!将人带走,钟秀才,你与咱们的帐,我给你平一半,你若是能再找个这样的女人过来,这银钱,我便免了你的!”黑老大扫了眼沈相宜,担心她会挣扎,抬手就去捂了沈相宜的嘴,那蒙汗药一吸进去,人顿时就昏昏沉沉的了,可沈相宜自幼与药打交道的,那蒙汗药她多少留了些心眼!

若是此番能将天都少女失踪的案子了了,她也能松一口气,宋木桃这个傻姑娘,成天的喜欢在外头跑,天都的街道也不安全,再被抓了,可就 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钟才俊看着这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心疼的要命, 但是如今事情不宜再拖了,“这小贱人,你可要当心一些,她给我下过一回药,咳咳,我如今就是被她搞成这个样子!我得将解药找到。”

钟才俊说着就伸手去摸沈相宜腰间的荷包,那老大将他拍开,“这女人,如今岂是你能碰的!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