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做,真是杀人诛心!沈迢迢牙都要咬碎了,花小娘紧紧的将她护在怀里,“国公爷,这孩子如今受了些刺激……。”

“到底她还是我国公府的庶女!凡事总要顾及国公府的体面,她若不愿,那便打发了出去!”沈国公瞧着这沈迢迢就厌烦,这府里的人心焕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沈相宜见状一把将沈迢迢的昏穴暗了一把,她那凶狠的目光登时就弱化了,整个人摊软了下去,花小娘没什么力气,只能半扶着,沈相宜添了一把手,这才堪堪将人扶住了。

金氏见状打着圆场,“罢了罢了,原本也是我的错处,如今她要怨我,也是理所当然的,时日久了也就好了。”她扫了眼花小娘,垂眸避开了这些话题,只想早点将人都赶走!

花小娘心疼的擦了擦这沈迢迢的泪,朝一旁的丫鬟叮嘱了几句,沈迢迢这才被人抱了下去,那个牌位如今还在地上,花小娘捡起来擦了擦,温柔的递给了身旁的丫鬟,“父母之爱子,子亦爱父母,这孩子是个有孝心的,将这牌位还给她吧,成全了她这一片孝心吧。”

沈大爷忽的念起了沈迢迢她小娘的好来,心不由的软了些,“请个大夫给她看看,别到时候得了失心疯。”

外头的下人都打发走了,秦大娘子幽幽的凝着金氏,“怎么?这么桩桩件件的事在,你莫不是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

花小娘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如纸,“大娘子,我也只想问你一句,为什么要害了我的孩子,我从始至终对你都是恭敬有加,如今我的孩子没了,我人微言轻的,也做不得什么主,可我只要大娘子给我一个解释。”

沈大爷忙将她扶住了,望向金氏时,是满眼的厌恶,“这国公府里,多少孩子尽折在你手里!大舅哥,此事你若做不得主,那我便只有休了这个毒妇了。”

沈国公一听顿时急了,“一派胡言!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大娘子!休与不休,你为是你说了算不成!”

老太太嘲讽道:“不是他说了算,难不成是你说了算?这是他娶的新妇,可不是你娶的新妇,怎么?难不成明媒正娶来的,胡作非为杀人放火也不打紧?那我可要好生的悟一悟这话了。”

“你就不要跟着添乱了!如今国公府已经够乱的了!既然要个交待,那便打十板子,跪祠堂去!至于这花小娘,那就抬作贵妾,将来那孩子出嫁的时候,由陵川侯府备上一份厚厚的嫁妆,就这样,谁若是再议此事,一律打十板子,去祠堂跪着!”

金氏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可对抬花小娘作贵妾很是不满,“公公……。”

花小娘捂着脸哽咽不已,沈大爷搂着怀里的娇人儿柔声安慰,“咱们总还会再有孩子的,莫怕。”

花小娘偷看了一眼沈相宜,暗自咬了咬牙,这样都掰不倒金玉瑶!实在可恨!沈相宜只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行了!你们要记住,你们是国公府的人,往后谁若是凭了一已私欲在这国公府里头挑事,那就休怪我无情!”沈国公气得要吐血,迅速下了定论,转身就要走出去。

外头的管家急匆匆的冲了过来,“国公爷,外头……外头来了不少宫里的人,说是……说是要见金大娘子,瞧着那 阵仗,只怕是要出大事。您赶紧去瞧瞧吧。”

金氏原本要放下的一颗心,猛的又沉了下去,宫里来的,不会是来要回聘礼的吧?太子当初娶妻,聘礼给出来的可不是小数,如今婚事未成,自然也没有扣下的道理!

“何事?”沈国公沉着脸,“去,将管事公公私下里先请过来。”

“是。”下人急匆匆的去请人了,屋子里头丫鬟们鱼贯而入,一会儿的功夫就收拾妥当了,只是摔碎了的那些物件都不成了,新的还没有换上来,一时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第444章 掌印上门

沈二爷扶着老太太,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望向沈相宜时,泛起一抹精光,沈相宜登时会意,拉着她的母亲,小声道:“母亲别急,好戏这个时候才刚开始。”

外头的天已经亮了,谢氏在亭子角落里磕着瓜子儿,瞧着这情形有些奇怪,“怎么好端端的, 又变了个事儿了?”

杜七娘吐了瓜子皮,冷笑道:“哼,你那好大嫂这些年干了不少人事儿,如今有人要搞她,凭了她那点脑子,如今纵然有沈岩松那个老匹夫护着,也护不了她多久了。”

谢氏在府里,处事谨慎,不招事儿,也不惹事儿,听着这话,有些懵,“谁要搞大嫂?你说二嫂?二嫂是武将出身,只怕没有这么多旁的心思。”

杜七娘却只是笑了笑,“你猜猜。”